牛家人也是咬死了一點,“你真要是被搶了。之前咋不說。”
“拖了一個多周,這會兒賴在我們頭上。”
“看我們牛家人好欺負呢。”
“瞎了你的狗眼。”
蘇福海陰沉了一張老臉。
這會兒咬牙切齒,也說不出一句話。
大家這會兒都用懷疑的眼神看向了蘇福海,都相信了牛家人。
“蘇福海這是窮瘋了吧。敲詐牛家人。”
“就是,敲詐誰不好,敲詐牛家人,他們家,那麼多人只有一兩個工人,屁得個錢。”
“真要是敲詐,也該敲詐他們三房啊。找了個好女婿,拿了千八百塊的彩禮,如今全家還都是工人。”
“就是。”
蘇微微:?
蘇家三房眾人:?
這跟他們家有啥關係。憑啥他們就活該被敲詐了?
這眼看著沒有人地相信。
蘇福海也是氣急了,逮著牛家人就罵。
他可是實實在在的被搶了兩百塊錢。
還被他們耽擱的,到現在也沒能拿到第二筆錢。
可牛家人如今也硬氣得不行。
就是一句話。
你真要是被搶劫,之前咋不敢報警。
尤其是看蘇福海根本說不出一二三的時候,說這話,更是大聲。
一個個認定了蘇福海不敢說出自己的錢,來歷有問題。
偏偏這時候,人群裡重出江湖的錢大媽一舉道破了關鍵,“還能是為啥。”
“蘇福海這個錢,來歷不清不楚的,不敢報警唄!”
蘇微微樂死了。
她覺得,他們整個街道辦,就沒有比錢大媽更有眼光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