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對不應該是這麼巧合的。
整整齊齊的200塊。
只要蘇福海想辦法,編個正當理由。
哪怕說是找人借的整200塊錢。
其實也好糊弄人。
至少,絕大多數人,膽子小,也不願意費事兒,大機率也都會就此放棄調查這件事兒。
偏偏,蘇福海沒有聽懂鄭主任的好意。
其他方式,其他地方,
他第一時間就想到了,蘇老太存款被懷疑的事。
也第一時間想到了蘇福江身上。
做賊心虛。
他生怕三房人,公安,街道辦的任何一個人,往蘇福江的方向猜。
接連否認,甚至對鄭主任都有意見了,“鄭主任,你什麼意思?”
“都說了,這200塊錢,就是我家的。”
“什麼其他渠道,其他方式,出去拿的錢。”
“這就是我從家裡拿出來的,路上剛被牛家人盯上,還從背後敲了悶棍。搶走了。”
“那些錢,都是我當初在廠裡當工人,賺的,清清白白的血汗錢!”
“鄭主任!你是不是要向著牛家人!”
“是不是不想秉公辦事!”
“我告訴你,我是正經工人,我一個月七八十塊!”
“手裡存了兩百塊錢咋了?”
因為心虛,蘇福海努力說得很大聲。
偏偏,越是這樣,越是露怯。越是讓人感覺,他蘇福海是色厲內荏。
圍觀的眾人,一個個全都看著蘇福海。
相信的卻是一個都沒有。
看他這樣,蘇微微都忍不住說,“就他這樣,我覺得我裝的都有點辛苦。”
“這個時候,我要不說兩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