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爹跟你大伯也是親兄弟。一筆寫不出兩個蘇。”
“你咋能跟外人一夥兒,故意為難你大伯?”
蘇微微眉梢一挑,“咋就叫為難了?我就是好奇。”
“沒想到,大伯居然還認識有這麼大方的人,居然還有人能隨便出手就給大伯兩百塊錢。我這不是好奇嗎?”
“都是一家人了。大伯也別藏私啊。”
周圍鄰居可不管蘇微微咋為難蘇福海。
不,應該說,他們也巴不得蘇微微多打聽些訊息出來。
一個個紛紛接話,“對啊,對啊。蘇老大也別那麼小氣,都是一個衚衕的。”
“真有啥來錢的路子,也給大家說說啊。”
鄭主任已經被蘇福海蠢哭,懶得說話。
至於其他人說啥,蘇微微說啥,鄭主任也不管了。
蘇微微這麼開口也挺好,撇乾淨關係。
也免得以後,那些人得等找不到“寶藏”,或者更多人想找寶藏的時候,去盯著三房人。
至於街道辦那些人“知法犯法”,惦記挖寶,換錢,鄭主任睜隻眼,閉隻眼,當做沒聽到了。
這個時候,所有人都因為牛家搶的兩百塊錢,蘇家藏的“寶”瘋狂著。
偏偏蘇福海還死不回頭。
她說啥都沒用。
而蘇福海卻還在告訴鄭主任。
他還可以更蠢。
還可以鬧出更多的么蛾子。
田春妮剛才那麼說,是想提醒蘇福海,兩家分家了。大房的事兒,跟三房沒關係。
蘇福海只要拿出這個話,就能讓蘇微微閉嘴。
可惜,蘇福海沒能理解。
蘇福海大聲道,“對啊,都已經分家了,那就是兩家人。”
“你們三房已經被你奶分出去了。”
“大房有啥,那都是我們的事兒。”
蘇福海心裡還在給自己鼓勁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