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春妮看著蘇福海,什麼話都沒說。
蘇福海能變臉,其實,蘇福海自己也早就明白是什麼意思了。
只是蘇福海至今也不願意承認而已。
田春妮也悄悄看了蘇老太一眼。
蘇老太的臉也一樣凝重到幾乎要滴 下水的樣子。
很顯然,田春妮所說的每句話,都說到了蘇老太的心坎裡。
田春妮等了一會兒。
覺得蘇老太應該已經徹底冷靜了下來,才低聲說,“娘,現在怎麼辦?”
說完,看到蘇老太冷冰冰看著她,田春妮也不在乎,表情苦澀,“娘......、”
“我不說我自己。”
“您就說自己,今天晚上,睡得著?”
“還是,敢閉眼?”
蘇老太臉色越發難看,可偏偏一個字都說不出。
旁邊的蘇福海這會兒也徹底閉嘴。
看錶情,恍惚得厲害。
田春妮只能罵一句,慫貨。
他真不知道,以蘇老太那種心眼子多得跟是蜂窩一樣,心毒得跟黃蜂針一樣的人,居然生出了蘇福海這樣一個又慫又蠢的兒子。
田春妮卻已經沒心思管他,只盯著蘇老太。
田春妮其實很清楚,現在最應該的,是離開。
徹底脫離蘇福江的視線。
保住小命為先。
可是,沒錢,沒工作,甚至成分,履歷都壞了。
不從蘇福江那邊弄點錢、好處,就這麼一窮二白的走。田春妮又有點不甘心。
只能盯著蘇老太,“娘,您是咱家的主心骨......”
“您說現在該咋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