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微微愣了一瞬,一臉震驚。
“你說,我奶,想把蘇晚晚嫁給那個田有樹?”
林秋娘反問,“不然呢?”
“城裡還有誰捨得把姑娘嫁給他們家?”
“田家是能出多少錢的彩禮?”
咋可能。
兩年前,田有樹上一個媳婦的孃家找他們要錢的時候。
他們還是來蘇家借的錢。
蘇微微這次卻沒有一點同情。
反而看著林秋娘,問,“我奶咋同意的?”
“田家可拿不出一點彩禮。”
這是真的。
田家是真的窮。
比當初的蘇家還窮。
林秋娘都還記得田春妮剛嫁給蘇老四,到他們家,吃飯的樣子。
就跟餓了八百年一樣。
林秋娘也犯嘀咕,“我覺得奇怪。”
“蘇大丫城市戶口,還是高中畢業的。”
“真要是找個想攀到城裡的人。至少能買大幾百的彩禮。”
“不說別的,我聽你奶說,蘇大丫找到個幹奶,人家推薦她去考紡織廠的正式工了。”
“真叫蘇大丫考個工作,到手給那家的男人,生下的孩子,也都能都落在城裡戶口。”
“這條件開出來,沒有八百、一千塊錢的彩禮。你奶估計都不會鬆口。”
這還不是林秋娘胡說,如今工作稀罕,可高中畢業,也還是有些機會的。
而且,蘇晚晚這都已經被人推薦去參加內部招工考試了。
機會大著呢。
再說,就算是沒有工作,只憑著蘇晚晚是城市戶口,以後的孩子能跟著她落到城裡,吃供應量。
蘇老太都能要個高價彩禮。
蘇微微稍微瞪大了眼睛,“我奶咋知道,蘇晚晚要去參加招工考試的?”
”。啊的說己自丫大蘇“,眼一了瞥娘秋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