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春妮立馬賭咒發誓,“娘!我都嫁到蘇家了。”
“生是蘇家的人,死是蘇家的鬼。”
“我不管咋樣,都沒關係。可是......”
田春妮眼淚都下來了,哭得格外慘,“娘,耀宗,顯祖可是,您親孫子,您不能不管他們啊。”
這一次,蘇老太他們沒有開著窗戶說話。
門外的蘇晚晚不敢湊得太近。
只有幾聲拔高的她聽到了。
尤其是最後田春妮的那一句,聽得格外清楚。
蘇晚晚頓時就冷笑了出來,“不要臉。”
這會提起來,她才突然想起來,以前的確有人隱隱說過,“光宗耀祖”這倆小王八蛋的生日問題。
只是,她那會兒太小了。
壓根不記得。
她也從來沒有往這方面想。
她年輕,沒經過事,也不懂生孩子的事兒。
可是,重生了一回。
蘇晚晚可比以前懂得多。
那倆小兔崽的生日,是四叔死了之後的九個多月。
雙胞胎,懷了九個多月?糊弄誰呢?
而且,她也想起來,田春妮當初生孩子的時候,壓根就不在城裡。
是提前就跑到了農村孃家。
是她親媽伺候的月子。
這還有什麼不瞭解的?
她冷笑了出來。
這倆小兔崽子,根本不是四叔的。
是她四嬸怕被攆回去,假裝懷孕,後來找人就懷了野種。
估計是怕被他奶發現。
四嬸跑回孃家生的孩子。
結果,就這麼被孃家訛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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