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的蘇致遠看了那邊已經關燈的廂房,再次提醒蘇微微,“小心一點。”
“蘇晚晚最近跟田有樹走的挺近的。”
“我好幾次看到蘇晚晚跟田有樹一起說話。”
這兩人湊在一起,蘇致遠就覺得不對。
蘇微微卻想到什麼,眼睛鋥亮。
“你知道,蘇晚晚剛剛給我說什麼嗎?”
蘇致遠皺眉問,“什麼?”
“蘇晚晚不知道從哪知道,‘光宗耀祖’根本不是四叔的兒子。”
“然後,拿著倆雞蛋,找我說八卦。”
“還說,以後要想辦法找到四嬸的姘頭,要讓他們付出代價......”這一刻,蘇微微的表情豐富極了。
蘇致遠也是知道田春妮的“姘頭”是誰。
所以看到蘇微微這個表情,也是有點一言難盡。
他也覺得,要是有一天,蘇晚晚興沖沖去捉姦,結果捉到蘇福海頭上......
應該會很精彩!
蘇微微也從這事聯想到蘇晚晚身上,“蘇晚晚從田有樹那知道的四嬸的事兒?”
“我看田有樹不像是多有心眼的人。”
“田老太能把這種事兒,告訴他?”
田家的好日子,都是仗著田春妮從城裡帶回好東西的。
最有價效比的,就是將秘密攥著。
時不時就從田春妮和蘇老太手裡套一筆大的。
又或者,就像是這一次,直接利用這件事,將田有樹的工作,媳婦,甚至人生後半輩子都徹底解決。
蘇微微這麼一想,也很有道理。
“也許是偷聽到的。”
前幾天,蘇晚晚從田老太的牆根聽到了蘇老太的牆根。
估計從田老太的某些隻言片語的威脅裡聽出了不對。
蘇致遠也覺得這個可能最大。
蘇微微這會兒摸摸自己,看看蘇晚晚剛剛待過的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