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想到屋裡藏著的蘇晚晚,到底還是咬牙切齒的忍了下來。
就這麼看著蘇微微走了。
她也聽到屋裡蘇晚晚又拼命掙扎了一頓,消停了。
蘇老太恨恨地進了廚房,隨即抓著蘇晚晚的頭髮,狠狠給了一巴掌,“你掙扎啥?”
“要不是你不要臉的跟田有樹勾勾搭搭。”
“要不是你連個紡織廠的工作都考不上。”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們一個個賠錢貨想嫁給誰。都是我說了算!”
“你能給家裡做這點貢獻!那是你的福氣!”
蘇晚晚被打得一張臉偏向了一邊,臉上紅腫青紫一片,頭髮更是亂糟糟的。
聽到這些話,一點點抬起頭,死死盯著蘇老太,眼裡都是恨。
上輩子和這輩子的種種一一重合。
她恨蘇微微的見死不救。
恨蘇微微那個的蠢貨,明明就在門外,明明只要稍微伸手開啟門,就能救她。
可是,此時,她卻更恨蘇老太。
蘇晚晚從來沒有那麼一刻清晰的意識到,她人生最大的悲劇,不來自其他人。
就來自於蘇老太。
這個死老太婆掌握著她的戶口,就以為掌握了她的人生。
不管她重生幾次,蘇老太都會用各種方式賣了她。
上輩子的那個隊長兒子。
這輩子的田有樹。
哪怕是下輩子,下下輩子。
她長得差,名聲差,沒工作,那就賣得便宜。
爬得高,工作好,長相好,就被賣得價格高。
蘇老太被她這個陰森森,怨恨的眼神盯著,惱怒不已,上去就是一個耳光,“看什麼?”
“你還恨上我了?”
“家裡花錢,花糧食,把你養大,叫你上學的,你個小賤人不知道感恩就算了,還恨上我了。”
“白眼狼!”
“我告訴你,你跟田有樹搞破鞋,名聲已經徹底爛大街了。也找不到別的物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