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老太也慌了。
生怕被人攔在路上,發現什麼。
可錢大媽壓根不讓。
錢大媽也不傻。
一臉狐疑,“回家走的這麼早?”
兩個掏糞工也喊,“就是他們這群缺德的,上來就把我們牛車撞翻,牛撞壞了,還把糞桶給撞翻了!”
“不承認,還想跑。”
大家被公廁燻了好幾天,這會兒又看到這一幕,聞到那臭烘烘的味道,一個個也有點噁心。
錢大媽也不走,還用手上的手電筒在面前這些人臉上照。
燈光最後落在躲在後面的田春妮和蘇福海臉上,錢大媽更是直接吵吵了起來,“哎喲喂,田春妮,蘇福海!你倆也在!”
剩下也有人看到了田老太身後的田春妮和蘇福海,“蘇老大,田春妮,你們這是幹啥?”
“一大清早的往回跑。撞了人,鬧出這麼大動靜。”
“就是,上次就是你們搞得,咱們衚衕臭了一個禮拜。這才多久,你們又搞這麼一齣。你們家還真跟公廁較上勁兒了是吧?”
大家都挺不滿的。
上次那麼一搞,整條衚衕臭烘烘的就算了。連帶著他們衚衕裡住的人,身上彷彿都帶了臭味。
去上班都被人嫌棄。
這才多久?
蘇家人又搞了這麼一齣。
全都在指著這兩人。
錢大媽更是嘿嘿笑著,“看吧看吧。我就說有貓膩吧。一大早上的,他們鬼鬼祟祟的要出城。”
田春妮一直躲在人群后面,這會兒也躲不下去了,“錢大媽,您說話也別這麼難聽。”
“我孃家弟弟病了。這才一大清早趕著回去。”
田老太眼神一狠,伸手就在她腰上掐了一把。
這賠錢貨,居然敢咒她哥!
田春妮表情扭曲了一陣,心裡暗罵她娘是個蠢貨。
這個時候,不引人同情,還能咋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