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為二伯做這麼多,結果呢。他可是真的孝順您了?”
“每年給您打了幾個電話,寫了幾封信,寄了多少錢?”
“知道您最在乎大伯,耀宗他們,他高高在上的領導兒子,隨便找人說句話,都能提攜,可他做了嗎?”
“不說親生父母,就光說您是養母,都說生恩不及養恩,您養了他十幾年的時間,被接過去,享福幾年,幾天,見一見那邊的親孫子,親兒子,怎麼了?”
“二伯接您過去了嗎?”
“如果,咱們家沒有享到二伯的福氣,倒是要被二伯牽連。”
“真要是老三一家知道了啥,咱們一家都得完犢子。”
“您啥福都沒享,說不定要去西北吃沙子,真正去接受勞動改造。”
蘇老太聽到這一句句的埋怨,是想呵斥的。
可是,越聽越多,情緒也越來越多。
早忘了,以前那些,兒子好,孫子未來前程遠大,是她老蘇家的種就夠了。
每個月能穩定收到兒子孝敬的高興。
這會想到,蘇老三一家真要是發現啥,她就得去西北勞動改造......
如今每天在街道辦接受勞動改造,就已經苦不堪言,要是去西北......
那種恐慌,頓時忘了,做決定的是她,只有了對二兒子的遷怒。
甚至開始認同田春妮的那些話。
只是,蘇老太絕對不會讓田春妮知道,也更不會把老二的事告訴田春妮。
蘇老太直接把田春妮攆了出去。
她得想想。
田春妮卻是真的笑了。
田春妮早看穿了蘇家人。
都是自私鬼。
蘇福海是,蘇老太更是。
蘇老太送蘇老二去,可不是真的多為蘇老二好。
她就是不甘心,自己欺負,隨意拿捏的蘇老三能出頭。
更怕老三回去之後,她虐待的人事兒,被人知道,被人報復。
等到老二去了之後,她才想到了老二的種種的孝敬......
如今,知道自己看被牽連,蘇老太這個自私鬼,自然就變了態度。
。行太老蘇著等要需只,了做用不都麼什,來下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