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9章
鬱禾沉吟了好一會,隨後搖搖頭,“我感覺我沒什麼把握,幾個老巫開的藥方你們也看過了,白巫他們的經驗很豐富,換作我們來開,肯定不敢像他們這樣開。”
有些藥方甚至是劍走偏鋒了,不用看也知道是給那些快要病死了的獸人或是生病了自願來試藥的獸人開,一副下去,病好沒好不知道,但絕對好受不了。
花巫低聲道,“我不是從青城帶來了兩隻安祿龜嗎,你說什麼時候我把安祿龜的事跟白巫他們說說。”
鬱禾看向了應畟。
應畟立即搖搖頭,對著花巫道,“白巫他們肯定要把情況瞭解清楚再拿安祿龜入藥。而且也不止你從青城帶了兩隻安祿龜來,青雀族長把安祿龜對怪病有效的事早就告訴我和白巫他們了,所以我們來的時候也帶了好幾只安祿龜。”
沒敢帶多一點,是因為怕在路上都養死了,要是能確定安祿龜就是治好怪病的關鍵,那能活著的安祿龜自然是越多越好。
花巫詫異地看了眼鬱禾,鬱禾頓時眼觀鼻,鼻觀心道,“好像是有這麼一回事。”
事實上她是跟青梵提過了一句這事,青梵後面就去找了兩個老巫,結果誰知道鬱禾去問青城有關安祿龜的事時,只有一個保護應畟和老巫的雌性獸人跟著一起去。
應畟都沒過去聽,她還以為白巫他們不重視這個訊息。
之後路上她就沒再提這事,想著要是沒辦法治那怪病的事,就把安祿龜的事在白巫面前提一提。
但是現在看來,白巫他們也不是注意到這事,只是他們可能也知道那些外來獸人能活下來的都是能修煉的獸人,染了病的雌性和幼崽還是死了。
顯然安祿龜入藥能不能治好怪病在他們眼中也是看運氣的,而巫治病救人不能只賭運氣,還是要根據實際情況,來開藥、入藥。
“天已經很晚了,應畟你去問問羊濤我們這藥我們還要熬多久?”
他們初來乍到,總要先睡飽了才好以更飽滿的狀態來迎接明天即將到來的戰場吧。
應畟去了後很快又回來了。
考慮到鬱禾她們兩個是雌性,羊濤讓她們今天提早去睡,明天有忙呢。
聞言,鬱禾和花巫也不糾結,兩人結伴去了後院。
花巫的獸夫和青梵都還沒走開,收拾兩個雌性住的地方是小事一樁,但吃的、用的他們都要給自己雌性提前準備好,不然回頭不知道她們會忙到多晚才能睡。
一夜深眠。
第二日鬱禾和花巫早早起床,就被四個老巫叫去熬藥。
鬱禾趁著熬藥的時候,抓緊做了兩個簡易口罩,給了花巫一個,“等會送藥的時候我跟你一起,戴著這個進去後會舒服些。”
生病了的獸人屋裡都是一股味道,昨天為了觀察情況沒做任何措施就算了,今天去的可是重症獸人住的地方,這種地方不可不防。
而帶她們去送藥的是應畟,看到兩個雌性都戴上了遮掩口鼻的布料,他愣了下,不過卻沒說什麼,重病的獸人的屋裡那股藥味只會更重,雌性嬌貴,受不了也正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