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忙翻身下床來到外屋。
接過書信一看,果然和自己猜想的一樣。
送來的正是江半城家的位置以及簡單的家庭情況。
李十娘和喜鳳看到柳小龍拿著信沉默不語,
連忙湊上前打量信上的內容。
“相公,你要去樂陵郡?”
李十娘驚詫地問道。
“十娘妹妹,這個江半城的四女兒是貴妃娘娘,正宗的皇親國戚,這次相公的麻煩比較大。”
“其實我是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我又沒有招他惹他,他去響水灣村想要殺我全家,現在死在那裡,他是活該。
現在不是他的家屬找不找我的麻煩的事情,而是我要不要去找他們的麻煩?”
“相公不妥啊!”
聽到柳小龍想要去找江半城家屬的麻煩,喜鳳急忙勸阻。
柳小龍聞聽,淡然說道。
“喜鳳姐,一味的忍讓不是我的性格,我不是那種任人宰割的懦弱之人。
在我的大婚之日,
趁著響水灣村人手不足之時,
偷襲我的老家。
這是有預謀、有計劃的行動。
對於這樣的敵人絕不能心慈手軟。
曾經一位偉人說過,宜將剩勇追窮寇,不可沽名學霸王。”
“相公你好有才華,雖然我聽不懂你說的是什麼意思,但是我感覺很霸氣。”
喜鳳一臉崇拜地看著柳小龍。
眼神橫斜、秋波盪漾。
看得柳小龍的雙腿再次一緊。
心中暗說,啥意思?
李十娘看到柳小龍臉上的細微變化,微微一笑。
“相公,你想做啥就去做吧,是男人就要快意恩仇,放手一搏。哪能像個娘們兒似的,瞻前顧後猶豫不決呢。”
“呀,十娘妹妹,你是在說我是個娘們兒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