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得好。”
韓平等了半晌,沒有等來自己的同伴,反而看到柳小龍等人狂妄地站在那裡有說有笑。
心中很是詫異,猛然回頭一看,頓時大吃一驚。
人呢?
一起過來的人呢?
自己身後那裡還有同伴,他們早已逃之夭夭,只剩下自己孤家寡人一個站在這裡叫囂。
不對,
還有車輛旁邊躺著的一幫弓箭手們的屍體。
看清自己的處境,
一股寒意瞬間從腳底直達頭頂,
讓他的身體都禁不住微微顫抖起來。
韓平心中大罵,
韓寶貴啊韓寶貴,尼瑪屁屁。
為救你的兒子、你的孫子,現在老子有了難,你他媽的跑得比兔子還快。
老子真是瞎了眼,怎麼答應過來幫你這個忙。
韓寶貴你個狗孃養的,
你可是把老子給害苦嘍。
野雞那裡會知道他此刻的想法,上前一腳將他踹翻在地,抓住胳膊就給擰了起來。
像拎小雞一般就給拎到柳小龍的面前。
狠狠地向著地上一丟。
“大哥,這個雜碎給他怎麼個死法?是挖眼、是掏心,還是剁碎了餵魚?”
野雞的一番話徹底下壞了韓平。
平日裡在村裡養尊處優,呼風喚雨慣了。
哪裡經得住這樣的恐嚇陣仗。
剎那間,一股腥臊之氣從他的腰部以下瀰漫開來。
“嚯,這廝看著人模狗樣的,真夠噁心人的。”
“喂喂,我說雞仔,你不要侮辱狗好吧。你哪見過狗被嚇尿的?”
聽到野雞在拿狗做比喻,黑狗頓時不幹了。
。當不詞用野責譴聲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