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草?
這個我不清楚,這些車子都是韓寶山在家裝上的。”
韓平看著柳小龍的眼睛,想都不想,就將今天的事情推到韓寶山的身上。
柳小龍一聽,冷冷一笑。
“韓平,你真把我當三歲小孩了。
你糊弄誰呢?
你紅口白牙胡咧咧,以為這樣我就會相信你?”
柳小龍說完,衝著石虎和野雞怒吼道。
“你們兩個做事能不能動動腦子,這種垃圾說的話,你們倆竟然也相信。
這種垃圾破玩意兒,你倆竟然還能好意思的再給我拎回來,真不怕髒了我的眼睛啊!”
眾人都是第一次看到柳小龍發這麼大的脾氣。
這一次他是真的怒了。
面前擺放的這四十三輛平板車,連同上面的乾草。
意味著什麼?
不言自明。
如果說韓平能老實交代,柳小龍也許會考慮留他一命。
對於這個不講半點誠信,毫無道義可言,又在滿嘴跑火車的垃圾玩意兒了。
看一眼,柳小龍都覺得是在浪費自己的生命。
“嘿嘿,大哥我來。”
黑狗自告奮勇走上前,想要宰了韓平。
卻被石虎一把攔住,
“野雞、黑狗你們兩人幫忙推一輛車到河邊。記得多帶點乾草,省的燒不透。”
韓平聞聽,對著柳小龍高聲叫罵。
做著垂死掙扎。
石虎見狀,一拳砸在他的腮幫子上,將他的下顎摘了下來。
現場瞬間安靜了不少,只剩下含糊不清的嗚嗚聲。
隨即拎著他再次走向河邊。
“相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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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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