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春桃說爹是行伍出身,就讓他在山寨幫我練兵吧,讓他有件事做,身體恢復會更快一些。”
“練兵?”
“是啊,十娘你看,這個世道是如此混亂。
三年後我們的糧食豐產、豐收了,
如果沒有力量保衛,是會引來殺身之禍的。”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這個道理奴家還是懂的。既然練兵就不能侷限在糧食保衛上。”
“十娘你的意思是......?”
“相公,你看樂陵郡境內這麼多的山匪,哪一個不是割據一方,在自己的地盤吃香的喝辣的,活的逍遙自在。
我們有了兵、有了糧食。
相信憑相公本事,又怎麼會比那些山匪混的差!
咱們雖然不追求割據一方,與朝廷抗衡。
起碼我們可以做到保境安民,護佑一方百姓安危。
不受這些山匪、流寇的襲擾。”
“十娘說的是,沒想到我的媳婦還有一副菩薩心腸。”
柳小龍說著走上前輕輕擁抱住李十娘,不安分的手剛想有所動作。恰在此時,春桃從門外走了進來。
掩嘴驚呼。
“呀,相公,原來你在這裡和姐姐偷吃,這不太好哦!”
柳小龍見狀,急忙放開李十娘坐在了旁邊的座椅上。
春桃那裡肯放過這個機會,走上前直接坐在了柳小龍的大腿上,上下其手,剛想繼續。
柳小龍看向懷中滿面酡紅的春桃,小聲說道。
“你想不想打槍。”
短短幾個字,瞬間熄滅了春桃身上的燥熱,臉上的酡紅快速褪去。
雙手攀住柳小龍的脖頸,嬌聲說道。
“姐姐作證,相公可是答應教我打槍了。”
李十娘看著笑而不語。
柳小龍輕輕攬著春桃的腰身說道,
“打槍你不是早就學會了,我今天說的是要送你一把槍。”
“相公你說的可是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