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嶄新的衣服被扯了個大口。
柴榮只看一眼,就心疼得差點沒有背過氣去。
可是一想到自己得罪不起的沈尚書還在大門前等候。
柴榮哪裡顧得上被扯爛的衣服,慌慌張張地向外跑去。
“沈......沈尚書,這一大早的您怎麼親自來縣衙?
你派個小廝過來通知一聲,
下官親自到您府上聆聽教誨。”
“哼,柴榮,你的眼裡還有我這個前尚書嗎?”
沈力士將柺杖在地上重重地頓了頓,
聲音嘶啞的怒吼道。
此刻,
他的心在滴血。
從京城帶回來的八箱金銀珠寶,昨晚全被搶走了。
沒有了銀子,
只靠退休後的那點俸祿,他們全家就得去喝西北風。
“大人,您這話是什麼意思,下官實在不太明白?”
柴榮雖然敬畏沈尚書,但也並沒到畏之如虎的地步,在朝中他有閻閣老做靠山,給他撐腰。
說話的時候,態度極其恭謹,語言依舊是不卑不亢。
沈力士看在眼裡,心中怒火升騰。
“不太明白?
哼,柴榮,
青雲縣城內晚上竟然鬧鬼,你這個縣官是怎麼當的?
要不要老夫給聖上去封書信,
參奏你一本,
好讓當今聖上派人下來明察一下啊!”
柴榮一聽,
心裡暗叫一聲,我滴個乖乖,這個傻逼老頭要參自己。
這不是要往死了整自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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