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四海見狀,心中暗自喟嘆一聲。
“表哥放心,無論事情成敗,文彪一定會回來說明情況的。”
“可是,萬一,他要是回不來了呢?”
“......”
柳小龍敲了三通鼓後,遲遲不見柴榮出來。
疑惑頓生,
心中暗說,
難道這件事也和柴榮有關?
上次嶽震的事情,自己還沒找他算賬,
如果這次真的和他有牽連。
自己絕不會手軟。
想到此處,朗聲說道。
“走,大家跟我去後院找柴榮。”
“大哥,我們直接去縣太爺的後院,合適嗎?”
柳小龍斜睨了野雞一眼,冷笑一聲。
“哼,一個縮頭烏龜,有什麼合不合適的。
我說野雞,你啥時候變得婆婆媽媽,像個娘們兒似的。”
聽到柳小龍話裡帶著三分火氣,野雞把頭一低,不再言語。
昨晚,
回到醉春樓,
柳小龍做了詳細調查。
對於為什麼院門會被人從裡面開啟?
為什麼山匪進入大院,卻沒人發出警報通知大家起床抵抗?
一番詢問下來,
柳小龍徹底弄了個清楚明白。
本應該是野雞負責醉春樓的安保安排。
哪知他安排的手下,不去站崗、值班巡邏。
竟然找了個地方,忽忽大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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