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夜色,你們快撤出城吧。”
“賢婿,靜雅她們呢?”
“夫人,她們都在房中歇息。”
柳小龍彎腰行了一禮。
“傻小子,還叫夫人。”
武若蘭說著,從荷包裡摸出一個小包來,向著柳小龍遞了過來。
“賢婿,這是二十萬兩銀票,你拿去和靜雅她們好好生活。
以後我和她爹就不能陪著你們,看你們的孩子長大了。
靜雅這孩子我就交給你啦。”
生離死別,
在武若蘭口中顯得是如此的輕描淡寫,
彷彿是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柳小龍沒有伸手去接。
他知道這錢是留給霍靜雅以後過日子用的。
這是她父母對她最後的關懷和愛護。
舐犢情深,
概莫如斯。
“快,拿著,我還要去和她爹爹會合。”
武若蘭說著,上前一步,不容分說一把拉過柳小龍的手臂,將銀票強行塞進了他的手裡。
武大福站在一旁,不停地用手擦拭著眼眶,難以抑制眼中的淚水。
武若蘭是他唯一的妹妹,也是他在這個世上唯一的親人。
看著她即將離去。
深感自己再也不能給妹妹提供她所需要的保護。
這種無力感,
讓他感到極其的無助和自責。
同時又是如此的悲涼。
見武若蘭如此決絕,
柳小龍神色黯然,略微沉思,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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