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天一走過來輕聲自責。
“救出來,對呀,你怎麼不把綱子救出來呀?”
李十娘看著吳天一木然地問道。
柳小龍見狀心中一陣劇痛,略微沉思片刻,說道。
“畢夏,你看好十娘,我去去就回。”
柳小龍說著,輕輕放開摟抱著的李十娘,站起身來。
“相公你要去幹什麼?”
一旁的霍靜雅上前一步攔住了他的去路。
“我要去雁門關殺了潘同仁,我要去殺了那些無惡不作的兵卒。”
“相公你冷靜冷靜,千萬不要去做傻事。
潘同仁有五萬人馬呢!五六萬人站在那裡一動不動讓你殺,你能殺得完嗎?”
霍靜雅用手輕輕拉著柳小龍的手臂,看著他的眼睛,柔聲說道。
“柳公子今天你已經殺了很多人,驚動了那些個畜生,不能再去了。我們還是考慮一下如何安頓好李公子,報仇的事情再從長計議吧。”
楊文站在一旁輕聲規勸。
“可恨我今晚沒能殺得了潘同仁這個狗賊,他日我一定取了他的性命。”
柳小龍喃喃自語著說道。
突然仰頭看天,緩緩舉起了右手。
“我柳小龍面對蒼天發誓,我今生必殺潘同仁,我與他不共戴天,有我沒他。如果有違此誓,天理不容。”
“相公,你......”
霍靜雅看向柳小龍無奈地嘆息一聲,拉過他的手臂,柔聲說道。
“先歇息吧,一會兒天就亮了。看看綱子的身體是運回去,還是就地掩埋。”
“就讓綱子睡在這裡吧,我要讓他親眼看著潘同仁是如何被殺的。”
一旁的李十娘輕聲回應說。
動亂的歲月,兵荒馬亂的時代,一個人的生命猶如一根枯草,幹了,隨風飄走了,絲毫引不起旁人的注意。
李綱也是如此。
李十娘、柳小龍等人搬來大量的石塊給他堆了一個墳塋,又用一根木樁做了標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