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
畢劍微微一愣,
意識到此人在近期沒在自己的客棧歇息過,否則的話,自己不可能沒有印象。
“畢劍兄,一別五載,你怎麼把老弟我忘了呢?”
畢劍看到對方說得有板有眼,自己一時間又想不起對方的身份,臉上頓時現出尷尬的笑容。
“恕畢某眼拙,您是?”
武大福看到畢劍竟然沒有認出自己,臉色一紅,訕訕的說道。
“滄州郡同福客棧掌櫃武大福。五年前,我們曾在咸陽城花燈會上一起飲酒猜燈謎。”
得到提醒,畢劍頓時想了起來。
五年前自己帶著三個女兒去咸陽城觀看花燈會,認識過一位名叫武大福的朋友。
由於武大福也是開客棧的掌櫃,滄州和安平鎮的距離不遠。
相同的同行話題,相似的鄉音,同一種的鄉情。
讓兩人成了無話不談的朋友。
只是沒想到一別五年,今天竟然在自己的客棧門前相見。
畢劍一時間喜出望外,朗聲說道。
“原來是大福兄啊,請進、快請進。進屋一敘。”
與此同時,畢劍又想起畢寧的來信,信中提到自己的相公柳小龍又同滄州郡守霍元良的千金結成良緣。
霍郡守的女兒不就是眼前武大福的外甥女嗎?
從柳小龍那裡論起,
眼前的武大福和自己還有三分親戚的情分在呢!
一念及此,
畢劍臉上的熱情頓時又增添了三成。
“大福兄,您真是稀客啊,我說一大早我的右眼皮一直在跳,原來是同福兄大駕光臨。
請,快裡面請。”
畢劍哪裡會知道!
滄州府已經下發解除柳小龍和霍靜雅婚事的公文。自己和眼前的這個武大福已經不是親戚關係了。
畢劍對待武大福,依舊是從心裡往外透著親近。
武大福見狀,心中暗自說了聲慚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