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小龍一聽,身體一抖,
低聲說道。
“公主,我們還沒大婚,稱謂不可亂啊!”
“唉!放在往日,我會堅守規矩,可是如今亂世......事急從權吧!”
金羅公主一聲長嘆,想起被送往北方草原的姊妹、姨娘,心中悵然,目光中含滿淚珠。
她雖貴為公主,人生中也有解決不了的問題。
柳小龍見狀,心中一軟急忙開口說道。
“好吧,公主樂意就好。”
“金羅妹妹,走,跟姐姐到前面喝杯香茶去,行禮就讓侍女收拾吧。”
喜鳳在侍女兩個字上面特意咬了個重音,輕輕拉起金羅公主的手就要向外走去。
霍靜雅哪能聽不懂喜鳳話裡的弦外之音。
可是臉上不敢顯露出絲毫的異樣,低著頭在房間中匆匆開始收拾起來。
“相公,你就在妹妹的床上歇息半個時辰吧,飯好了,我差人過來喊你。”
喜鳳回頭看向柳小龍叮囑道。
柳小龍哪裡肯和霍靜雅獨處一室,身體一晃,最先出了房間,聲音遠遠傳來。
“喜鳳姐我還有事,稍後再來找你。”
“仙長,我就說嘛,這都是你的媳婦,你剛才還兇人家,人家也是美少女好吧,你咋就不懂得憐香惜玉呢?”
如煙在柳小龍的腦海中可憐巴巴地訴苦著。
柳小龍心中苦笑一聲,急忙開口安慰。
“sorry,我也不是故意的!”
“騷瑞是啥意思?”
如煙追問道。
“就是對不起的意思啊!別傷心了,少許給你整點還陽水吃好不!”
“好,必須是你用口噴出的,其他的不行。”
......
柳小龍聞聽,是相當的無語。
這都是些什麼千奇百怪的要求?
只是他能明顯的感覺到如煙的情感比以前更加的豐富細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