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十娘輕聲叮囑,隨後邁步向著城下迎去。
......
第二天,
張士平看著手裡的戰報,一雙手在劇烈地顫抖。
心中掀起驚天怒火。
“廢物,都他媽的是一群廢物。整整去了三萬人,還帶了兩臺投石機,竟然拿不下一個小小的博州城。”
“大王,據說博州城的防守武器很神異,距離很遠就可以取人性命,殺傷的範圍很廣,給攻城的將士們帶來巨大的麻煩啊!”
“蠢,這他媽的都是藉口,打了敗仗的藉口。”
大廳中,張士平猶如一頭髮怒的雄獅在咆哮,一眾屬下見狀紛紛低下頭去,無人敢吭聲。
也唯有軍師李用還能說上兩句話,現在被張士平一頓搶白,再也不敢吱聲,站在那裡彷彿泥塑一般。
“張士飛呢,他現在何處?”
半晌,大廳中才響起一個聲音,還是軍師李用。
“回大王,張士飛將軍已經殉國。”
李用說完,急忙把頭一低,再不敢多言。
“雖然打了敗仗,張士飛能做到以身殉國,也是難能可貴,傳令追封張士飛為武威上將軍,以親王之禮安葬。”
張士平的聲音剛剛落地,大廳中頓時變得寂靜無聲,落針可聞。
“傳令,集合十萬人馬,帶齊所有攻城武器,本王要御駕親征,不拿下博州城,誓不班師。”
“大王,不可啊,您萬金之軀怎麼能親臨前線,還是由小的替大王踏平博州。”
李用急忙上前躬身勸阻。
張士平眼睛一斜,朗聲說道,
“本王帳下無人了嗎?需要你一個軍師上陣殺敵?”
話音未落,就聽下方有人高聲說道。
“大王,小的願替大王前去攻打博州城,立下軍令狀,如若失敗,願以頸上人頭抵罪。”
“大王,小的也願立軍令狀。”
“張翼、張德就命你二人各帥五萬將士,分別攻打兩座城門,誰先攻入城內者封上將軍。”
“謝大王。”
“謝大王。”
“去吧,即日出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