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哼笑一聲。
“周巖,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出現,我也不想來。”
于晴曼微微嘆息,苦笑道:“可他的安排,我必須接受,不能抗拒的,又要給你添麻煩了!”
“我希望你不要給集團添麻煩,搞得很不愉快。畢竟我們相識一場,又都是來自東安縣,曾經擁有同一個校園。”我認真提醒。
“此情可待成追憶,只是當時已惘然。”于晴曼發著感慨。
“沒什麼追憶的,都過去了!”
我擺了擺手,又說:“待會去找服裝公司找陶總,給你安排了獨立辦公室。”
“謝謝!”
“可以在集團餐廳免費用餐。”
“好的。”
“你住哪裡?”
“我有住處,熊董給我一棟別墅,還安排了一輛專車和兩名保鏢。哦,是女性保鏢,她們不進大廈。”
于晴曼神色平靜,語氣裡沒有半分的炫耀。
“混得不錯,他對你夠用心了。”我評價道。
“沒什麼,又不是我的。”
于晴曼眼底古井無波,幽幽嘆道:“說到底,我就是個提線木偶,任人擺佈,永無解脫之日,活著的意義......”
“別說這些沒滋味的。”
我打斷了于晴曼的話,根本不想聽,又說:“前幾天,秦所長來過,打聽你的訊息。抽空給家裡打了電話吧,告訴他們,你在我這裡。”
“秦所長,他對我可真好啊。”于晴曼陰陽怪氣道。
“對你家人也不錯!不要辜負了那些在意你的人。”
我還是沒忍住,勸說了一句。
我跟于晴曼鬧到今天的程度,並不是因為她被林方陽利用,屢次給我製造麻煩。
我真正惱火的,還是暗地裡幫她的青蛇,不但差點要了我的命,還導致葉子至今昏迷在病床上。
或許,于晴曼真的不知情。
但她是個喪門星,帶來了這場災禍。
“周巖,你知道秦所長,為什麼關心我嗎?”于晴曼突然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