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叔年紀大了,手頭也寬綽,安度晚年未必不是最好的結局。”我隨口安慰。
“是啊,他說正在平川的風車山莊旅遊呢。”滕星畫湊近鏡頭,商量道:“福叔把那裡誇得一朵花似的,我都想去了。”
我明白滕星畫的意思。
但最近又遭遇了一次危險,劉隊長和警方都強調過,非必要不要亂走。
君子不立危牆之下。
況且,豐江現在的警力大都用在排查之上,哪能再浪費在我身上。
見我不說話,滕星畫很遺憾,微微搖了搖頭。
“周巖,或許國外的環境更安全。”
“天下盟的大本營就在國外,反而是國內,他們不敢輕舉妄動。”我搖了搖頭。
“你這麼慘,我都不忍心責備了。”滕星畫流露出心疼的表情,又堅定道:“狂風不終日,暴雨不終朝,我相信這一切都會過去的。”
“嗯,我已經嗅到了他們衰落的氣息。”
互道晚安後,聊天結束。
次日上午,接待臺給我打電話,說是一位魚女士來訪。
魚玥?
月娘來了!
我滿心不情願,但還是答應了。
時局太亂,不能讓頭腦精明的月娘再參與進來,那樣只會更亂!
對了,搜身就免了。
我怕星辰集團會無緣無故失蹤一個員工。
隨後,我又給老黑打電話,要暗中關注魚玥的一舉一動。
足足過了十五分鐘,月娘才溜達著上來。
一路走走看看,偶爾遇到員工,還會親切交談幾句。
不明原因的員工們,還以為來了個大人物,無不是畢恭畢敬,客氣有加,唯恐影響公司形象。
“阿姨來了啊,蓬蓽生輝!”我虛偽寒暄著。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