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到葉子身邊,趴在欄杆上,抑制住心頭的酸楚,輕聲問道:“葉子,感覺怎麼樣?”
葉子轉頭,展顏一笑,吐出三個字,“我很好。”
“暈厥是身體有隱疾,打算讓你去國外治病,可以嗎?”我試探地問道。
“可以!”
葉子竟然答應了。
我以為她沒聽懂,剛想再強調下,她卻手指天邊,又說出那三個令人心酸的字。
“去遠方。”
難道,真的是我困住了葉子?
此時也到了該放手的時刻?
跟葉子並肩默默佇立片刻,我又來到凌巧跟前:“凌巧,葉子要去國外治病,你願意跟著嗎?”
啊!
凌巧很是驚訝,眼睛都瞪圓了,“巖哥,我也可以出國嗎?”
“是的。”
“可我都不會說外語啊?”凌巧為難撓頭,連忙又保證道:“我當然願意陪著葉子姐姐,一輩子都行。”
“一切都會給你們安排好的。”
“那就沒問題了,只要葉子姐姐能完全好起來!”
重新回到辦公室裡,我靜靜坐著,一動不動,直到夜色浸染了面前的空間,讓一切都影影綽綽,分不清虛實。
我捨不得葉子走,卻不得不放手,讓她去國外尋找治癒的機會。
又要經歷一次別離。
只是想想,心裡就五味雜陳,難以平靜。
晚上七點多,
我媽打來電話,小妹芽芽順利到家了。
芽芽第一時間,就拿著手電筒,興沖沖帶隊去尋找那些所謂的寶貝。
小孩子的歡樂,總是這麼簡單。
我的嘴角也終於多了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