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芷月怕他們真的都哭起來,連忙安慰道,“好了好了,還有好幾天的時間呢,就算走了,晏晏也可以經常來看我們,現在交通多方便呀!”
她好笑地捧著晏晏的小臉,在他側臉上用力地親了一下,笑話道,“愛哭不是男子漢哦。”
晏晏抱著江芷月又依偎了許久,直到江硯辭催促的聲音在底下響起。
“回家了,月月!”
“好了,我們真的要走了。”江芷月用紙巾擦了擦晏晏的小臉,“明天可以來找我們玩,每天都可以。”
“對,反正我們不用回幼兒園了。”安安和晏晏揮揮手,“明天就見了,不用哭。”
晏晏有些難為情,一把擦乾眼淚,“我才沒哭呢!”
一屋子人都笑了。
等到江芷月帶著三個孩子回去了,晏晏轉過小腦袋,一改剛才的哭哭唧唧,滿臉的冷意,“爸爸,江姐姐怎麼會加快出國的速度?”
祁靳把這幾天發生的事簡單說了一下,晏晏聽得小拳頭都握緊了。
“爸爸懷疑,黎悅給你下藥?”
晏晏很快就聽出來了,祁靳頷首,有些擔憂地看著他,“晏晏,她畢竟是你母親,若是真的處置她……”
“是我母親,也不代表可以事事幹涉。”
晏晏板著臉冷冷開口,“爸爸,不能放任她這樣下去。”
祁靳頷首,“我會處理好的。”
父子倆都沒有再說話,一想到江芷月要離開,兩個人連吃飯的胃口都沒有了。
晏晏隨便喝了杯牛奶就回房間了,祁靳則是直接去了關著黎悅的地方。
黎悅一天一夜沒吃飯,嘴唇乾裂得疼得她直抽涼氣,整個人都被束縛在了椅子上。
“鬆綁。”
聽見聲音,黎悅驚喜地抬起頭來,看見祁靳,她激動地要撲上去,祁靳射過來一記冰冷的眼神,“坐著。”
黎悅心都涼了半截,終究還是老實地坐下,用惶恐的眼神看了祁靳一眼。
他不會發現什麼了吧?
“那日,我為什麼會神志不清?”祁靳開口就問,“是不是你做的手腳?”
黎悅大驚失色,立刻就辯解道,“祁總,不是我!有可能是我身上的薰香,我絕不敢做這樣的事!”
祁靳企圖從黎悅的臉上看出不自在來,可對方楚楚可憐,彷彿真的蒙受了冤屈的模樣。
他早就已經派人去查過了。
黎悅身上的薰香,的確會導致催情的情況,這種香水也很常見,她用來薰衣服,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
這件事是問不出來了,祁靳話鋒一轉,“你動我手機,接江芷月的電話,又是何居心?你同她說那些,又是經過了誰的允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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