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鳶要找東西,一定會來這裡。
果不其然,陸鳶在楚景曜出門後,第一時間進了書房,蹲在保險櫃旁。
她想將楚景曜的積蓄轉移走,起碼給自己和女兒留個保障!
而不遠處,江芷月也在用監控看著她的一舉一動
陸鳶一開啟,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包粉末,她愣了愣,第一反應就覺得這東西有點眼熟。
但之前,她也沒見過這個啊!楚景曜什麼時候放進來的?
這個保險櫃的東西,基本都是上官家遺留下來的財物,例如金條一類。
陸鳶將兩根金條放入懷中,鬼使神差的,她沒有拿剩下的東西,反而拿走了那包粉末。
她有種隱隱約約的感覺,這是當年,他們一起給上官老爺子所下的藥物。
為什麼還會剩下這麼多?
還是說,這是楚景曜新配置的藥物,這麼多年過去了,他還配這東西做什麼?
要知道,這種藥尋常手術和技術手段根本就查不出來,日積月累,殺人於無形。
就算不會立即死亡,對身體也有著莫大的傷害。
陸鳶曾見過,用於實驗的小白鼠,七日後七竅流血身亡的恐怖場面。
陸鳶心裡害怕得直打鼓,決定將這東西拿回孃家化驗,當初,就是拖了孃家的人,搞來的這東西。
看到監控裡發生的一幕幕,江芷月單是觀察陸鳶那驚恐的表情,心裡就有數了。
外公……當真就是被這些人給害死的!
她心中的仇恨波濤洶湧,卻不得不在此時此刻壓制住,江芷月努力地勸說自己。
很快,就要收網了,她會讓這一家人,付出血淋淋的代價!
她轉頭,直接去了地下賭場。
黑衣蒙在身上,她戴著帽子和口罩,只露出一雙銳利的美眸。
在這裡這樣打扮的人不計其數,她倒也不算特別顯眼。
江芷月在人群裡搜尋著楚景曜的身影,果真看見對方坐在一把長椅上,卻用眼神四處找人。
祁靳怎麼可能來這樣的地方,祁家雖然黑白勢力都沾,卻不碰關於賭場的生意。
這是一筆不可控制的財富來源,一旦沾染,禍福無常。
但楚景曜並不這麼想,他所謂的生財之道,便是來源於此。
一旦公司有所盈利,他便會來這裡,這也是楚家的財富為何在短短五年就快被敗光了的原因。
楚景曜雖然謹慎,不敢一次性投注,卻也禁不住誘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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