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芷月聽著自己的抽籤號是第四位,心中便有了底。
也就是說,唯一還沒上場比賽的蔣菡,是第五位。
“江芷月,據說你初賽是作弊,那些題目你提前得知了?”
一個評委首先發難,看著江芷月極其不悅,“你這樣公然作弊進的決賽,良心不會有愧嗎?”
底下一片譁然,原本還有一些江芷月的粉絲,此刻也都放下了手中燈牌,滿臉難以置信。
“初賽的題目是隨即抽取,由你們系統生成,題庫有上萬道題,你說我提前得知,是說我能同時記住幾萬條?”
江芷月只覺得好笑又諷刺,“身為評委你張口就來,我也很好奇,你如何坐上評委這位置的,你們這個比賽的含金量,可見一斑!”
話音剛落,底下已經是一片激動了。
這江芷月也太敢說了,這可是國際首屈一指的賽事,在她口中竟然一文不值?
後臺的蔣菡也沒想到江芷月竟然如此敢說,驚訝的同時又是一陣欣喜。
這樣也好,這種蠢貨,還省得她自己出手了。
被江芷月直接攻擊的評委已經坐不住了,他在這位置上坐了十幾年,一直是人人敬仰的,而江芷月竟然敢這般侮辱他!
評委氣得眼睛都紅了,指著江芷月道,“你這種有後臺的女人,肯定提前知道會考到哪幾題,那隨即抽取題目的,也早就被你的人給買通了!”
江芷月聽著這匪夷所思的話,一時間失笑。
看著她笑得嘲諷,評委已經在暴怒的邊緣,“好好好,你如此囂張,我以本賽事主評委的身份,勒令你退賽!”
眾人一陣安靜,江芷月則是勾唇淺笑,“哦?你讓我退賽?你有這資格嗎?”
“我如果真是有後臺,現在該退賽的人,好像是你吧。”
其他評委看著那氣得不能自已的主評委,一個個安慰道,“既然她有後臺,肯定會抽到自己想要的題目,竟然如此,我們就從臺下或者場外隨便選一個人,讓她醫治,不就能測出她的水平了嗎!”
這倒是一個好主意,一時間,眾人也都贊同,那主評委也頷首點頭。
“行,我倒要看看,她這種作弊的人,能把人給醫成什麼樣!”
“倒也不用那麼麻煩了,直接把原本她抽到的那個病人,和下一個參賽者對調,那不就好了?”有人朗聲道。
評委們面面相覷,倒也覺得可以,畢竟要從臺下找到一個病人,難度頗高。
這些主動來報名當決賽者的病人的,也都是自願而來,他們大多病入膏肓,又知道這診治不收取費用,更有從世界各地特意趕來的。
後臺裡,蔣菡已經慌了,和她的病人對調,那江芷月豈不是診治不到那快死了的病人了?!
“不行,憑什麼對換,我不同意!”蔣菡攔住工作人員,她的一舉一動自然也被同步直播。
她越是不願意,越讓人覺得這般比賽才是真實性最強的,也是最透明的。
工作人員冷冷地推開蔣菡的手,“這是賽規,你沒有否認的資格。”
蔣菡只能絕望地看著自己的病人被抬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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