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硯辭繼續道,“你趁著周軒喝醉,盜竊了他的所有學術研究,並且將他殺害,命人藏屍,就丟在山林裡,你害怕被人發現,便讓人埋藏起來。”
“現在這具屍體,已經被挖了出來,真兇是不是你,查查他脖子上的刀口,與你讓人丟棄的那把刀,吻不吻合,一查便知。”
眾人一片譁然,謝灤更是面無血色,這麼多年過去了,江硯辭是怎麼找到那把刀的,明明已經銷燬了!
他是一時興起的想法作案,沒有來得及戴上手套一類的物品,那把刀上還有他的指紋,如果當初真的沒有被銷燬,那指紋絕對還在。
只要對上,他死無葬身之地。
謝灤的秘書當然不知道這些,紅著脖子反問道,“著殺人案和那學術研究是誰的,又有什麼關係?你怎麼證據是謝總偷走的?”
江硯辭冷笑,“確實很難證明,但卻有一個直截了當的辦法。”
“周軒的手稿,關於那些研究被創造出來的一步步,點點滴滴,全都記載於他的日記當中,就連筆跡,都和最後被髮表出來的論文一模一樣。”
筆跡可以篡改,可畫圖的方式卻是改不了的。
周軒在畫稿上繪製出來的幾幅草圖,謝灤根本就沒有抄上去,畢竟他有的只是那些學術研究的成品。
“這些雖然還不夠足以成為可以定罪的證據,但你殺人奪取學術是事實,只要順著這條路往下去查,還愁沒有真相大白的那一天嗎?”
江硯辭高高在上的看著謝灤,“你說對嗎?”
謝灤咬牙,那張橫肉的臉上寫滿了不甘。
然而,他卻沒有發瘋,也沒有半點地狂躁,只是那樣盯著江硯辭。
正如江硯辭所說,他還沒被定罪。
那就輕易被攻破心理防線,他眼前,只能忍著,佯裝若無其事地忍著!
眾目睽睽下,謝灤就這麼被帶走了。
江硯辭剛才的話清晰地傳入了每一個人的耳中。
這可是牽涉到了命案,還有那樣陰暗恐怖的人性,便是還沒有徹底定罪,也是八九不離十了八九不離十了。
畢竟,謝灤甚至沒有半分辯駁。
那些手稿如果真的出自他手,他當然可以爭論下去,但……他連辯解都不知道從何說起。
本就不是他的創作成果!
而謝灤這些年積累的學術成果,也就這樣毀於一旦了。
聽著那些謾罵的聲音,他眼底的陰冷愈發深了。
路過楚闌珊的時候,謝灤往她身上看的那一眼,足以叫人如墜冰窟,渾身冰冷。
楚闌珊害怕極了。
謝灤那看起來冷靜的皮子底下,藏著的是多麼變態的心理,沒有人比她更加清楚了。
尤其,謝灤還是因為她才來這個地方,他只會覺得,是因為她,他才被帶走調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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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極了到怒惱中心,月芷江的輝生盼顧上臺著看恨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