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聞州舉起錘子,用力砸在談百川的膝蓋上。
談百川的膝蓋碎了。
他似乎聽見了自己骨頭四分五裂的聲音,痛得渾身抽搐,止不住地慘叫。
“傅聞州,你竟敢對我動手!”
傅聞州冷笑,“動手?我他媽想弄死你!”
“我是不是警告過你,不準再動顏黛,不然我就動你的孫子!你把老子的話當耳旁風嗎?!”
傅聞州再次砸向談百川的膝蓋,這次砸得還是同樣的位置。
談百川不管痛成什麼樣,都咬死不承認:“我什麼時候動她了?”
傅聞州俯身,揪住他的衣領,把他半拎起來,太陽穴突突狂跳。
“顏黛今天在福家苑被人打成重傷,那裡安保極嚴,外人沒有門禁根本進不去,你剛好在福家苑有房子。”
“不是你,還能是誰?嗯!”
傅聞州看死人一樣看著談百川,掐住他的脖子,恨不得把他當場掐死。
談百川的右腿膝蓋已經變得扁扁的,軟趴趴像融化的糖果。
他抖著嘴唇,仍然堅持不是他乾的:“你有證據嗎?”
“證據?”
傅聞州把談百川用力摔回地上,眼神向下。
“法官和警察才要證據,我傅聞州要什麼證據?只要我懷疑你,這就夠了。”
談百川震驚了,他難以置信地看著傅聞州。
“你說什麼?”
傅聞州踩著談百川碎裂的膝蓋,鞋跟用力,目光涼薄如刀,“不管我懷疑是誰把顏黛弄成這樣的,我都要他生不如死。”
“我現在懷疑你,我就弄你。”
“我明天懷疑段雪,我就弄死段雪。”
“談百川,你最好祈禱顏黛沒事,不然老子一定要你第二次白髮人送黑髮人。”
“顏黛是我傅聞州的逆鱗,這次記住了嗎?”
(六章已滿,明天起來看狀態再搞3-5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