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亦,你這是什麼意思?”
他這次不再尊稱江亦為“江少”,而是直呼其名。
江亦不在乎這種小事,他在乎的,是要送白錦下地獄。
“你女兒得罪了我,還傷害了我喜歡的人,你說我是什麼意思?”
“我能留她一條命,已經是手下留情了。”
他氣息驟然冷冽,白父白母交匯一眼。
“這事,還有得商量嗎?”
江亦面色不變,依舊巋然不動地坐在原地,只是眸中冷意更甚。
他開口,語調十分平淡,吐字卻給人一種無端的震懾感。
“要麼,同意聯姻,要麼,我把你白家覆滅,然後把白錦送給他。”
“你們可以自己選。”
白父臉色倏然變得蒼白。
不知為何,他在這個年輕人身上,感受到了極強的心狠手辣。
他這次收斂了神色,鄭重地打量起眼前這位江家未來的繼承人。
他本以為江亦剛被找回,心性還不夠老練,應該能有洽談的餘地。
接觸過才發現,雖然江亦氣場還有不足,但他身上有股鋒芒畢露的狠勁。
這樣的人極度記仇,輕易不能招惹。
更別提,對方還是江家這種龐然大物家中備受看重的後輩。
他很會審時度勢。
他不是隻有白錦一個孩子。
他辛苦打拼幾十年的基業,絕不能因為白錦而葬送。
於是他沒有再猶豫,深深地看了江亦一眼。
“既然如此,那白錦那個逆女,就交給您全權處置。從此以後,她如何,跟我白家再無干系。”
白母當時就不樂意了,騰地站起來,一臉難以置信。
“你在說什麼?你這個混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