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0章
在法蘭克那戒備森嚴的審訊室內，氣氛本就壓抑得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而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更是讓整個空間彷彿瞬間凝固。
這變故來得無比突兀，恰似一顆重磅炸彈毫無徵兆地在眾人中間炸開。
包括哈伯利克警長在內的所有人，皆如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滿臉的驚愕與茫然，整個審訊室真真切切地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停滯不前。
方才一切還看似井然有序，眾人各司其職，按照既定的節奏處理著案件，怎麼突然間就風雲突變，演變成了這般令人匪夷所思的局面？
眾人心中不約而同地升起這個大大的疑問，可誰也無法立刻給出答案。
短暫的失神後，哈伯利克探長憑藉著多年的職業本能，率先從這令人震驚的狀態中回過神來。
他心急如焚，三步並作兩步趕緊上前，伸出雙手，試圖穩穩地攙扶起癱坐在地上、狼狽不堪的戴高柯。
他的臉上寫滿了擔憂與緊張，那眉頭緊緊皺成了一個“川”字，聲音急切而顫抖地問道：
“大人，你沒事吧？”
戴高柯此時的狀態糟糕透頂，豆大的汗珠如同斷了線的珠子，不停地從他那蒼白如紙的額頭滾落，打溼了他精心梳理的頭髮和昂貴的衣領。
他的牙齒不受控制地打著顫，發出“咯咯”的聲響，彷彿寒風中搖搖欲墜的破窗。
他目光空洞而又充滿恐懼地望向審訊室內那個被束縛在椅子上的東方人，嘴唇顫抖著，好不容易擠出幾個字：
“你......你說他是殺人兇手？”
那聲音虛弱得如同遊絲，卻又彷彿蘊含著無盡的恐懼與絕望。
哈伯利克警長此時還未完全從這一連串的震驚中回過神來，眼神中依舊瀰漫著茫然與不知所措。
他下意識地點了點頭，聲音同樣顫抖著說道：
“對！就是他！我親眼看到他殺了威廉和波爾！”
他的話語中帶著一絲不確定，顯然也被眼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不輕，那聲音在寂靜的審訊室內迴盪，顯得格外單薄。
“需要我嚴刑逼供嗎？”
哈伯利克警長試圖透過這句話來表現出自己對戴高柯的忠誠以及面對此事的決心，然而，他的話音未落，戴高柯就像一頭被徹底激怒的獅子，猛地一巴掌狠狠甩在他的臉上。
啪！
這一聲清脆的響聲在審訊室內驟然迴盪，猶如一道驚雷在眾人耳邊炸響。
哈伯利克警長被這一巴掌打得整個人踉蹌了好幾步，身體像斷了線的風箏般不受控制地搖晃。
一顆牙齒從他的口中飛出，伴隨著嘴角滲出的絲絲鮮血，在地上濺出一小片殷紅。
戴高柯此時幾乎要被憤怒和恐懼徹底吞噬，他心中如同有一萬頭野牛在狂奔怒吼：
逼你媽啊！
你這個蠢貨，你知道你給老子捅了多大的簍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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