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中充滿了擔憂,生怕孫女遇到什麼危險。
等跑到女孩身邊,
才發現她正站在一叢半人高的雜草前,臉色發白,手指抖個不停。
“爺爺......你看......”
她聲音發顫,指著雜草叢深處。
老人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
只見亂草堆裡,躺著個滿身血汙的男人。
不是猛獸,
老人稍稍鬆了口氣,上前一步擋在女孩身前,沉聲道:
“你站著別動。”
他的聲音沉穩而有力,給人一種安心的感覺。
他慢慢撥開雜草,
在男人身邊蹲下,先用樹枝撥開男人額前的亂髮,
又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手指停了片刻,
才轉頭對女孩說:
“沒死,還有口氣。”
老人的眼中閃過一絲希望,儘管這個男人傷勢嚴重,但至少還活著。
“啊?”
女孩驚訝地湊過來,看清男人的樣子後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都傷成這樣了還沒死?”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滿了震驚與不解。
眼前的男人渾身衣服碎得像破布條,從上到下佈滿了大大小小的傷口,
深的地方能看見白骨,淺的也翻著血肉,
像是被無數把刀子割過。
傷口上的血痂黑一塊紫一塊,看著躺在這裡少說也有一兩天了。
換做村裡任何一個人傷成這樣,早就沒氣了——
這也是歡歡第一眼就把他當成屍體的原因。
那血跡已經乾涸,與泥土混合在一起,散發出一股刺鼻的氣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