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中的軒轅劍彷彿活了過來,劍身上的星紋亮起,發出嗡鳴。
每一劍斬出,都帶著撕裂虛空的銳利劍氣:
時而如流星追月,劍尖凝出一點寒芒,直刺沈連城鎧甲縫隙;
時而如狂風掃葉,劍光鋪開成扇形,大範圍籠罩,逼得沈連城只能縮起脖頸,憑肉身硬抗。
他的身影在劍光中穿梭,彷彿是一個靈動的劍仙,散發著強大的氣息。
而沈連城則徹底放棄了技巧,藉著《磐石》秘術帶來的銅皮鐵骨,以身體為武器,大開大合地衝撞、揮拳
他的拳頭砸在李超的光繭上,發出沉悶的響聲,光繭漣漪盪漾,卻始終未破。
每一擊都帶著玉石俱焚的狠勁,彷彿要藉著秘術的最後時限,用純粹的力量碾壓李超。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瘋狂和決絕,彷彿已經沒有了理智。
兩人叮叮噹噹戰在一處,
劍氣與拳風碰撞,激起漫天煙塵與血霧。
二十多個回合過去,竟難分高下。
李超越打越興奮,體內積壓的鬱氣隨著劍氣宣洩而出,只覺得通體舒暢——
自來到這片大陸,
他已許久未曾有過這般肆意搏殺的快意,彷彿又回到了當年縱橫秘境的歲月。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暢快和滿足,享受著這場激烈的戰鬥。
反觀沈連城,心頭卻一點點沉到谷底。
《磐石》秘術雖強,代價卻極大,經脈撕裂的劇痛如跗骨之蛆,從四肢百骸鑽出來,每多撐一刻,都像有無數鋼針在體內攪動。
他額頭上青筋暴起,皮膚上的灰色光澤都淡了幾分,呼吸也開始粗重,像破舊的風箱。
他原以為藉著秘術之力,
即便殺不了李超,也能將其重創,
可眼前這小子卻如不知疲倦的戰神,劍氣越來越銳,眼神越來越亮,彷彿秘術對他毫無影響。
他的心中充滿了焦慮和恐懼,覺得自己的秘術似乎對李超沒有起到太大的作用。
就在他分神的剎那,
李超抓住破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