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那地方是省裡規劃的道路用地,準備拆遷時老出問題,工程沒法推進。”
他停頓了一下,似乎在回憶那些不愉快的經歷。
“後來我親自去現場監督,才把工程推進了。”
說完,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疑惑。
“你說我這病跟這事有關?”
“不可能吧?”
洪春賢的臉上帶著一絲懷疑和困惑,他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不確定。
李超說:
“這世上好多事科學解釋不了。”
他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讓人信服的力量。
“信就有,不信就沒有。”
他的目光深邃,彷彿能看透世間的一切奧秘。
“您這病是邪煞入體。”
他的話語簡潔,卻字字千鈞。
“應該是被一些怨念纏著了。”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種讓人不寒而慄的嚴肅。
“怨念怕陽,所以您夜裡發病。”
李超的語氣沉穩而篤定,試圖讓洪春賢相信自己的判斷。
本來洪春賢根本不信這些神神鬼鬼的,但這時候有點被說服了。
他的眼神中開始出現了一絲動搖和思考。
他回想起那些在亂墳崗的經歷,那些詭異的事件,那些無法解釋的現象。
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彷彿那些怨念正在他的體內遊走。
兩人又聊了會兒。
洪春賢發現,好像小看這年輕人了,對方醫術造詣不比那些名醫差。
這時候開始為昨天趕走李超的武斷感到慚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