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頭男以為聽錯了。
他撓撓耳朵,無語地說:
“胡說啥!”
“我車都廢了,你不讓我鬧?”
“咋?”
“他認識知州啊?”
寸頭男的臉上滿是難以置信和不解。
他的心中充滿了疑惑,他不明白老方為何會這麼說。
老方嘴角抽了抽,指著監控裡的人影說:
“你還真猜對了!”
“他來醫院是找洪知州的!”
接著又說:
“汪秘書親自接送!”
“牛得很呢!”
老方的聲音中充滿了敬畏和恐懼。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無奈,他知道這件事已經不是他們能處理的了。
撲通。
寸頭男腿一軟,癱地上了。
寸頭男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心中充滿了絕望和懊悔。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他知道自己這次真的惹上了大麻煩。
李超站在酒店的落地窗前,手中把玩著那張黑色的信用卡,思緒萬千。
這張卡代表著曹欣婉對他的信任,也象徵著他與關家之間微妙的關係。
他輕輕嘆了口氣,將卡放回錢包,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他知道自己的行為可能會給曹欣婉帶來麻煩,
但那份衝動和對自由的渴望讓他無法抗拒。
李超的心情並沒有因為修車的事情而受到影響,他反而感到一種莫名的興奮。
他喜歡這種掌控一切的感覺,喜歡那種在危險邊緣遊走的刺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