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芳華愣了一下,然後點點頭說:
“好呀!”
李超就開口講了起來:
“從前有個男人趕著驢車要進城。半道上碰到了個女人。這女人走不動路了,就想請求男人捎她一段路。可是男人不願意,跟她要路費,女人沒錢,就說,要不就讓你開心一下得了!”
“男人嘛,一般都很難抵擋這種誘惑,就同意啦。”
“讓驢在路邊吃草,他們就鑽進了苞米地,一陣折騰之後,兩人都心滿意足地走了出來。”
妙芳華抬起頭看著李超,然後說道:
“這頂多就算個有點小葷的段子呀!也不好笑嘛!”
李超接著說道:
“然後兩人坐在驢車上繼續趕路!走了一會兒,女人忍不住了,拉著男人的手說,要不咱們再去鑽會兒苞米地?”
“男人猶豫了一下,就同意了。讓驢吃草,兩人又鑽了進去。過了好一會兒,兩個人走出來的時候,男人的腿都有點發軟啦!”
“接著,他們繼續趕路。快到縣城的時候,女人還想要,就對男人說,要不再鑽一次苞米地吧?”
“男人一聽,臉都變白了,連忙擺手說,大妹子,要不你和驢鑽會兒苞米地,換我去吃點草?”
妙芳華愣了幾秒,隨後頓時哈哈大笑起來。
接著,她望著李超開口道:
“那主人不會也打算去吃草吧?”
李超頓時就無語啦。
吃草像什麼話呀?
這一天,李超一直睡到早上十點才起床。
這時候他可是真切地體會到了什麼叫“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啊!
雖然感覺挺爽的,可是起來之後真的是腰疼得厲害呀!
昨夜的一番激烈戰鬥,妙芳華顯然也沒了力氣。
就算李超起床了,她還像只慵懶的小貓一樣躺在床上。
不過說真的,在李超認識的眾多女人當中,也就妙芳華能在床上和他勉強抗衡一下啦。
像雨欣、劉丹,就算兩人一起,恐怕都未必能應付得了他呢。
所以說呀,女人和女人之間還是有很大不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