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0章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齊遠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困惑:“夫人?她沒有聯絡過我啊。”
“而且她不是和您以及團隊一起出國工作了嗎?”
“談總這邊,她已經很久沒來過了。”
“出國工作?”楊蕾的心猛地一沉,“可她跟我說的是她去國外為談總尋醫!而且她一直不接電話,只用文字回覆,語氣很奇怪!”
兩人飛快地對了一遍資訊,心頭同時升起巨大的寒意和不安。
顏黛對他們雙方說了不同的理由,並且同時切斷了與他們的正常語音聯絡。
這絕對不正常。
“夫人可能出事了!”齊遠的聲音變得凝重嚴肅,“楊小姐,請您把您收到的所有文字資訊截圖發給我,我立刻動用所有關係去查顏小姐的出境記錄和近期行蹤。”
“好,我馬上發給你!”
楊蕾聲音發顫,不好的預感成了真。
顏黛到底在哪裡?是不是遇到了什麼危險?
此時傅聞州的別墅內,死氣沉沉。
顏黛穿著傅聞州為她準備的昂貴睡裙,像一尊沒有靈魂的精緻人偶。
她坐在落地窗前,望著窗外被精心修剪卻毫無生氣的花園,眼神空洞,面色蒼白,對周遭的一切都失去了反應。
傅聞州將辦公地點完全搬回了別墅,寸步不離地守著她。
他享受著和顏黛相處的每一分每一秒,看著她因自己的威脅而被迫順從。
哪怕那順從如同冰冷的玉石,也能讓他病態地獲得滿足。
他會在書房處理公務間隙,抬頭就能看到安靜坐在客廳或窗邊的顏黛,彷彿她是他獨一無二、無法逃脫的收藏品。
這天下午,宮野過來彙報賭場近況。
傅聞州在書房聽他彙報,顏黛則被允許在客廳“自由活動”。
當然,即便是這樣限制級別極高的“自由”,也是在數個攝像頭和傭人無聲的監視下。
宮野彙報完,傭人奉上茶水。
顏黛垂著的冷淡眼眸,終於有了變化。
她趁著傭人轉身的間隙,動作輕微到幾乎無法察覺,將早就藏於指縫的一小粒無色無味的藥劑,彈入了宮野手邊那杯溫熱的茶水裡。
這顆藥,是她從傅聞州給她用於安眠的藥物里扣下來的。
自從來了這別墅,她總是睡不好,所以傅聞州特意讓家庭醫生給她開了助眠但不會影響身體的藥。
反正也逃不出去,至少先收拾收拾背刺她的宮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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