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房間裡閉目冥想打坐的陳浩,聽到大門外熟悉的腳步聲,他睜開了眼睛。
到達煉氣二層境界後的陳浩,耳聰目明,五感比起常人而言,有了大幅度的提升。
“爸、媽、你們回來了啊?”
陳浩從房間裡走了出來,立刻就察覺到有些不太對勁兒了。
不論是吳英還是陳楠,兩人都是臉色沉重,心情很差勁兒的樣子。
“嗯,你中午吃過飯了吧?”
陳楠勉強打起精神和兒子說了一句沒有營養的廢話。
“吃過了。”
陳浩笑了笑,說道:“怎麼了?看見你們好像不是很高興的樣子。”
“有什麼可高興的?”
吳英寒著一張臉,沒好氣的訓斥道:“天上掉餡餅了?還是你撿到錢了?你媽我都馬上要下崗了,還高興個屁!”
“吳英。”
陳楠皺了皺眉頭,不滿的說道:“你心裡有火,也不至於對孩子發吧?兒子又沒招惹你,再說了,下崗的又不是你一個人。”
“爸媽,到底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
看見老媽發火,陳浩摸了摸鼻子,收斂起笑容,關心的問道:“怎麼突然間就下崗了?之前不是還沒有動靜訊息嗎?”
“之前是說,很有可能會破產。”
陳楠脫掉工作服,坐在沙發上,點燃一根香菸,抽了一口氣,心情沉重的說道:“今天早晨突然間毫無預兆的,廠裡車間主任以上級別的領導,全部被通知去開會,然後中午回來說,單位要進入破產清算了,過段時間可能會有其他公司接手鋼鐵廠。”
“這是好事兒啊。”
陳浩裝出一副高興的樣子,實際上,他早就已經“經過”了這一次的經歷。
“好個屁好。”
吳英聞言沒好氣的說道:“要接手的公司,人家說了,現在單位的人員太多,負擔太重,所以有所忌憚,言下之意就是接手之前,先要下崗一部分員工,這個公司才願意進來接手。”
“人家考慮的也很正常。”
陳楠噴出一股煙霧,搖頭說道:“咱們鎮裡的鋼鐵廠,當年在土建工程時,我就過來參加工作了,當年一共才五百個人,你看看現在,十幾年過去了,廠子的規模和十幾年前一樣大小,沒有任何改變,但是員工呢?今天我們車間主任回來告訴我們,現在鋼鐵廠在職職工,一共有四千多人!足足多出來八倍,能賺錢才怪了!”
“多出來的那些人,還不是廠裡領導安排進去的?”
吳英氣憤的說道:“就像是我們水泵房,明明兩個人就足夠了,現在一個班六個人,上班不是聊天就是織毛衣打撲克,眼下輪到要裁員下崗了,最先被下崗的人,還不是我這種無權無勢沒有後門的普通工人?”
陳楠有些尷尬,說道:“沒辦法啊,那這次廠裡開會的決定就是,雙職工家庭裡面,必須有一個人要下崗離職待業,那總不能我下崗吧?好歹我工資比你高一些,你要是不想下崗,那我下崗重新找工作,可以了吧?”
“你有病吧你?”
吳英白了他一眼,說道:“我是那麼不懂事兒的人嘛?我是說這樣的決議不合理!不公平!憑什麼是雙職工必須下崗一個?而不是讓那些走後門進來的人下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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