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是說這個啊。”
陶國強笑了笑。
不知道為什麼，看見他臉上的笑容，梁洪濤心裡登時咯噔一下，直覺就意識到了不妙。
“不好意思梁科長。”
陶國強收斂起笑容，不鹹不淡的說道：“這個事情陳兄弟說了，不會和人民路支行合作的。”
“什麼？”
梁洪濤失聲叫嚷了出來，“為什麼？”
陶國強眉頭一皺，淡淡的說道：“梁科長，這好像是我們公司自己的事情吧？和哪個銀行合作，似乎是我們的自由吧？難不成，我們公司內部的事情，還需要和你商量嗎？”
“咳咳……我不是這個意思陶總。”
梁洪濤被他說的無話可說，心裡暗罵了一句，陪笑討好的說道：“陶總，我的意思是……”他想了一下，委婉的說道：“咱們關係也挺不錯的，賀行長也說了，如果您來我們這裡貸款，我們肯定會給您最低優惠利息的。”
“梁科長，去哪裡貸款，我和陳兄弟自然會考量的。”
陶國強淡淡的說道：“我相信憑藉陳老吉涼茶飲料公司的名譽，市裡哪個支行，也都會給我們利息優惠的，對不對？並不僅僅只是你們這裡能夠給我們提供。”
“對對，您說的沒錯。”
梁洪濤擦拭了一下額頭上的汗水，咬了咬牙，說道：“陶總，看在我們交情還不錯的份上，您和陳總能不能在重新考慮一下啊？就當是幫我一下可以嗎？我也不瞞您說，這一次賀行長說了，如果我談不下來業務的話，那我這信貸科科長的位置也別坐了，陶總，幫兄弟一下吧，可以嗎？”
陶國強嘆了一口氣，說道：“梁科長，真是不好意思，陳兄弟那邊已經決定了，這一次貸款全部都從光明路支行那邊進行，光明路支行在以前就和我們關係不錯，也有過業務合作，算是老熟人了，至於你這邊……”
他頓了一下，在梁洪濤充滿希冀的目光下，淡淡的說道：“……我只能說一聲抱歉了。”
“陶總！”
梁洪濤的心立刻沉到了谷底，但是他還想盡可能的爭取一下，“陳老吉涼茶飲料公司打算打造四大工業園區，這如果貸款的話，金額不是一筆小數字啊，這麼大的業務，您從我這裡走一點貸款不行嗎？我也不要求太多，五六百萬也可以啊。”
他就差苦苦哀求了。
“真是不好意思梁科長。”
陶國強笑了笑，說道：“我昨天就告訴過你了，這種事情我一個人決定不了，得經過陳兄弟的決定才行，而陳兄弟昨天就和我說過了，要從光明路支行那邊走……不好意思，我只能說一句愛莫能助了。”
說著，他站了起來，“梁科長，我這裡還有個會要開，你看？”
陶國強的意思非常明顯了，梁洪濤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絕望的站起來，“陶總，那您能不能幫我聯絡一下陳總？我，我當面和他道歉，可以嗎？”
“唉。”
陶國強搖了搖頭，憐憫的看著他，說道：“梁科長，不好意思，陳兄弟這個人我很瞭解，他只要決定了的事情，是不會更改的，對不起了。”說著，他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謝謝您陶總。”
梁洪濤的嘴動了幾下，艱難的吐出來了幾個字，事已至此，他已經知道了，即便自己再怎麼低頭，再怎麼委曲求全，對方也不會原諒他了。
失魂落魄挪動著腳步，到了樓下，迎面忽然間看見了老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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