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醫生連連點頭。
“邢醫生是吧,麻煩你把病歷給我看一下,可以吧?”
王教授客氣的問了一句。
“當然可以。”
邢醫生點頭,將病歷遞給王教授,仔細看了他一眼,身體一震,驚訝的說道:“您……您是王教授吧?”他是西醫,所以對於張振遠其實並不熟悉,不過他知道張振遠是北省赫赫有名的權威專家教授,但是眼前的王教授,可是北省著名的西醫專家,邢醫生自然是認識的。
“嗯。”
王教授點了點頭,接過病歷仔細認真的看了起來,將之前的檢查報告上面的各種資料,著重挨個看完,眉頭頓時微微一蹙,將檢查報告遞給了張振遠,說道:“張教授,您來看看。”
“好的。”
張振遠接過來,仔細看了一遍,抬起頭來對陳浩說道:“陳先生,您要看嗎?”
“這個我就不用看了。”
陳浩擺了擺手,目光看向了王教授,淡淡的說道:“我相信,王教授心裡已經有了答案了,對不對?”
王教授點了點頭,認真嚴肅的說道:“沒錯。”
“王教授,您的意思是?”
龔思洲心裡一跳,難不成,之前還真是對張福生這個病人誤診了?
“張福生的病,的確是非常類似於腎功能衰竭。”
王教授嚴肅的說道:“從各項資料上來看,和腎功能衰竭非常相似,但是有一個數據,你們肯定是弄錯了。”
“哪個檢查資料?”
邢醫生和張醫生兩人,心裡一跳,忙不迭的問道。
“就是血液資料。”
王教授認真嚴肅的說道:“腎功能衰竭通常都會有貧血症狀,但是張福生的血小板和白細胞資料都顯示著僅僅只是偏低,而沒有達到絕對低值,除此之外,他的腎小球血液供應也並沒有減少,腎功能雖然降低了許多,但是並不代表沒有恢復的希望,從嚴格意義上來講,病人應該不算是腎功能衰竭,而是腎功能急速降低才對!”
陳浩聞言有些意外的看了王教授一眼,心裡有些讚歎,這個王教授還真是有一些真材實料的,從檢查資料上就看出來了一絲端倪,西醫能夠發展到如今的地步,果然還是有它獨到之處的。
其實在陳浩看來,不論是中醫,還是西醫,這兩者之間都有共同之處——就是以治療好病人為原則。
中醫將人體視為一體,在診斷時,通常都是去追溯病症的根源所在,具體表現在日常之中,就是有些人明明是手腳不舒服,去找中醫看病,中醫卻會告訴他,這是因為他有溼熱或者某某處的毛病,總之,讓病人聽起來,覺得十分怪異,認為簡直就是南轅北轍,要不然就是覺得中醫是在胡扯八道。
而如果去找西醫看病,那西醫給出來的答案,通常都會讓病人覺得很滿意,認為說的很對,因為西醫會告訴他說,由於血液迴圈不好,或者某種原因,導致手腳不舒服。
但實際上,兩者的說法,其實都沒有錯。
之所以會給出來兩種差異很大,完全不同的答案,那是由於兩者對於病症的理解和理念各不相同所造成的。
在中醫看來,人體就是一個完全的整體,某個器官出現了異常,會產生類似於西半球的蝴蝶扇動翅膀,東半球掀起了風暴一樣的原因,如此以來,根本不需要去管手腳不舒服的症狀,只需要將出現異常的器官治療好之後,手腳不舒服的症狀,自然會不藥而癒。
但是在西醫看來,手腳不舒服,就是手腳不舒服,只需要治療這個症狀就可以了,所以頭疼醫頭,腳疼醫腳的說法也就由此誕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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