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話是最不能夠說出來的。
按理來說,自己根本就不該出現在這醫院之中。
是白煙力排眾議把自己帶了進來。
可白煙剛剛的那一番說法,卻硬生生的把自己扔進了自證陷阱裡。
秦天有些無奈的撓了撓頭,片刻之後方才開口。
“有什麼證據?”
沒想到,這話卻正中白童文下懷。
“那好,我問你,誰同意你進來的?”
說完,白童文看向了自己身後的眾人。
一把拽住了其中的看門的保安。
將其拽到了人群矚目的地方。
“剛剛是誰放他進來的?”
聽到這話,那保安只能將剛剛所發生的事情一股腦的說了出來。
是的,秦天是白煙帶來的。
也正是因為如此,二人全都被打上了標籤。
“好妹妹,你可真是父親的好閨女啊!”
“居然胳膊肘往外拐,帶個人來害父親!”
“還是說你想要謀權篡位?”
“那你為的是什麼呢?喜歡他嗎?”
短短兩句話,白童文就徹底的將這件事情定了性。
他並沒有說出懇切的答案,但語氣裡全是暗示眾人。
一瞬間,眾人的心裡都有了同樣的懷疑。
秦天為什麼要傷害白老爺子?
白煙愣住了。
一時之間,就連她這個商界精英也不知道該如何還嘴了。
就像秦天心裡所想的一樣,一旦陷入到了自證陷阱。
說什麼都是徒勞無功的!
別人總有辦法肆無忌憚的抓到任何語言邏輯的漏洞。
。期死的己自是便,候時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