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略微玩味。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事情可就另說了。
“伯父雖然這麼稱呼你,但是我們之間並沒有那麼親切!”
“一見面就說幫忙的事情,恐怕有些不太妥當吧!”
“我們之間的交情好像沒有那麼深!”
聽到這話,司徒莫苦笑著搖了搖頭。
很快拍了拍自己的這對子女。
“看在他們兩個的面子上不行嗎?”
秦天掃視了一眼。
這二人的面色已經愈發難看了。
他們沒有想到把秦天請來竟然和白銀祭司的事情有關。
司徒潔雖然清楚一些,但卻沒想到自己父親說的這麼直白。
“老夫給你跪下也行!”
司徒莫又輕飄飄的說了一句。
這句話說出之後,秦天反倒有些騎虎難下了。
看來自己還真的得往前再推進一步。
“別開玩笑了,伯父,你的膝蓋我可承受不起!”
“你說的這幫忙是什麼事情,我能做到的話會考慮一下!”
聽到這話,司徒莫鬆了一口氣,又重新坐回到了沙發上。
“其實只有你能做到,我們想把你身體裡的白銀祭司剝離出來!”
什麼!?
秦天的眼睛瞪得溜圓。
別的不說,白銀祭司算得上是百科全書。
自己需要知道一些訊息,直接問他們就是了。
雖然他們總會消失不見,但也會在關鍵的時候幫自己一把。
這也算得上是自己的利器,法寶,這傢伙竟然能夠說的這麼直白。
這和搶有什麼分別?
秦天冷哼了一聲,直接起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