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是秦天的對手嗎?
秦天他不就只是個醫生嗎?
司徒莫再次搖了搖頭。
“囡囡,聽我的吧,不要去了!”
“可他們這麼打的意義是什麼?”
司徒潔耿直的開口詢問。
這一次司徒莫倒是沒有隱瞞的想法。
“恐怕只有這個辦法,才能夠把秦天身體裡的那個傢伙逼出來!”
“甚至沒準能夠將秦天體內的白銀祭司,無痛剝離!”
“這是唯一的辦法了!”
聽到這話,司徒潔張了張嘴。
雖然還想替秦天辯解些什麼。
可是面前的人畢竟是自己的父親。
就算是說贏了又能怎樣呢?
自己根本就沒有違背父親的權利。
而那司徒莫繼續開口。
“一定可以的!”
這只不過就是對他自己心裡的鼓勵。
這樣的辦法只是理論可行,之前的時候從來都沒有實踐過。
司徒莫的心裡只能默默的祈禱。
祈禱著,這件事情不會出問題。
看著自己父親這副模樣,司徒潔只能冷冷的站在原地。
片刻之後,秦天一腳踹在了司徒烈的胸膛之上。
直接將其踹的後退了幾步。
“打夠了沒有?”
“我可沒時間陪你玩兒!”
司徒烈咬著牙開口。
“好小子,還真有點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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