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時間,你們要找的那個人破壞了村裡的規矩!”
“既然如此,我們有權利處置他!”
“規矩?”
“什麼狗屁規矩?”
司徒修見秦天已經亮了本事,自己索性也就不裝了。
“現在是法治社會,再大的規矩比得上你們非法囚禁嗎?”
村長笑了一聲。
“活該!誰讓他偷了邀請函?”
聽到這話,秦天鬆開了自己的手。
“順著這邀請函繼續說!”
村長也不藏著掖著,一本正經的叉起了腰。
“邀請函,那是我們村子裡傳遞給外界的信物!”
“可是先前來的那個小子,不但搶奪了尊貴人的信物,現在還敢冒名頂替!”
“就算是我們折磨死他,那也是他自找的!”
聽到這話,秦天很快就明白了過來。
解鈴還須繫鈴人,那信物不就是自己的嗎?
“那就把人放了吧,那是我的朋友帶著邀請函先來一步!”
“而我,就是那封邀請函的受邀人!”
“怎麼連我的人也要非法囚禁嗎?”
聽到這話,村長露出了一副詫異的表情。
看了看自己身後的村民,那幫傢伙臉上更是茫然。
顯然,秦天說的話他們根本就沒法預料。
更不知道該如何處理了...
村長無奈,只能咬著牙吩咐了一句。
“去請汪大人,讓他來辨一辨此人的身份!”
秦天很是坦蕩,畢竟自己的身份在這裡擺著。
出了什麼問題,自己自然能夠承擔得起。
“愣著幹嘛?”
”!來過子椅把搬我給,趕不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