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他後悔的感覺都是裝出來的,對嗎?”
“可笑啊,為什麼要在我的面前裝呢?”
“我們兩個可以恩斷義絕,但你不能這麼吊著我呀!”
說這話的時候,米萊的心臟,只感覺像是浸潤了寒冰一樣。
秦天默默的盯著眼前之敵,心裡思索著破局的辦法。
這裡的黑袍人太多,實力也不弱,他們加起來足夠拖住自己。
司徒潔和牧白二人加起來也不可能是米萊的對手。
至於這個小男孩。
剛剛僥倖之下的確能夠幫個忙,不過普通人在這場戰鬥中完全不夠用。
秦天越想越是絕望,只能將幾人全都護在了自己的身後。
只祈禱到時候戰鬥,自己能夠憑藉著一人之力拖住面前的所有人。
只可惜這完全就是痴人說夢。
那司徒潔自始至終一言不發,只是關切的看著牧白。
“你沒事吧?”
“到底哪裡不舒服?到底怎麼回事?”
看著司徒潔無比憂心的樣子,米萊的心裡就只剩下了絕望。
大口喘著粗氣,衝著那司徒潔長嘆了一口氣。
“師姐啊師姐,你是真的讓人失望,所以你為什麼非要來這裡呢?”
司徒潔緩緩的抬起了自己的頭,雙眼裡面閃過了一絲猩紅。
“你就是個畜生,來呀,把我們全都殺了!”
“反正還都來了,不如索性死在這裡!”
“只要不和你埋在一起,老孃這輩子怎麼著都行!”
這簡直就是在人的心口上插刀子!
秦天狠狠的瞪了一眼,這不是逼著自己現在戰鬥嗎?
剛剛戰鬥的時候,秦天已經消耗了不少的體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