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幾人同時出手。
就好像是預先做過預設一樣,每一步都按照他們的打法來。
秦天都覺得自己是在被牽著鼻子走了。
一時之間,竟然硬生生的被壓制的沒有辦法。
秦天嘴裡大口大口的吐著鮮血。
這些傢伙的實力比自己想象的還要高。
而且這些傢伙好像能夠相互補給,那其中的最強者竟然也能夠和自己打個五五開。
看來事情還真的是有點意思。
秦天手中攥著丹藥,準備在千鈞一髮之際爆發出自己最強悍的實力。
可是,就在秦天快要頂不住想吃丹藥的時候。
司徒潔忽然之間,似乎是徹底的想通了什麼。
不由分說的衝到了秦天的身旁,給秦天擋下了兩手。
秦天得到了喘息的機會,與此同時也得到了動手的機會。
一個飛踢,便將面前這些斗篷人的陣型給打亂了。
看到這一幕,米萊露出了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為什麼?師姐,我想知道為什麼!”
“現在你的選擇也和幾十年前一樣嗎?”
“你何必要這麼做?為什麼到現在還不願意選擇我?”
“你心裡一直知道自己是錯的,為什麼不認錯呢?”
牧白也抓住了這個機會,一瞬間打在了米萊的肚子上。
米萊的身子倒退了兩步,嘴角也伸出了鮮血。
可是即便身體承受著巨大的疼痛,米萊的臉上依舊是不解的表情。
“為什麼呢?”
司徒潔默默的站在了牧白的身旁。
“我到現在,還沒有忘記我弟弟的事情!”
“我弟弟胸前的那一刀是你砍的吧?你問我為什麼?我反倒還要問問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