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修和自己面前的這個朋友一樣的不靠譜。
如果不是因為那些奇奇怪怪的規矩。
估摸著司徒家未來選擇出來的繼承人應該就是司徒潔。
只可惜司徒潔身為女兒身,恐怕這聚會到死都不會屬於她。
姐弟兩個之間差的不是一星半點,甚至根本沒有任何的可比性。
不過這畢竟是別人的家事,秦天也不好過多的摻和。
至於面前之人怎麼想,秦天更不在乎了。
打了個哈欠之後,秦天默默的點了點頭。
“隨你怎麼想吧,反正這是你自己的事情!”
聽到這話牧白一臉滿意的點了點頭。
顯然按照他那腦子裡的想法,秦天這算是尊重祝福了。
只可惜,這種自戀的人腦袋裡永遠不會失敗。
否則的話也的確該讓他嚐嚐氣餒的味道。
不一會的功夫,牧白再次說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秦大師,你說到時候我們兩個辦喜酒的時候都請誰呢?”
“我們兩個都是大家族,看來兩個家族之間必定都得有喜酒要吃!”
看著二人越說越是興奮,秦天的心裡都無奈了。
這是在開什麼玩笑?
這傢伙不會連孩子的名字都想清楚了吧?
秦天無語的打斷。
“大哥,你心裡慢慢盤算,這件事情我做不了主!”
“實在不行你和你的女神去說!”
牧白根本沒有聽出秦天這話裡諷刺的意思。
反倒很是正經的點了點頭。
“秦大師這話你說的對,把心放肚子裡吧,我們兩個一定會商量好的!”
秦天直接笑噴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