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面前的黑衣男子,司徒潔忍不住默默的嚥了咽口水。
“至於嗎?想要找我見個面,還需要把我抓過來嗎?”
司徒潔不是個傻子。
更何況相處了這麼多年,即使是閉著眼睛單純的去聞味道。
司徒潔也知道面前的人到底是誰。
聽到這話,米萊的眼神里多少透露了幾分不滿。
而那司徒潔卻並不打算過多的理會。
既然自己已經被抓過來了,那要殺要剮,那全憑面前之人的喜好。
自己又沒有任何選擇的權利,不如索性就這麼無所謂下去。
“你要是想殺我的話,那隨時動手,反正我沒有任何的意見!”
“如果沒有什麼別的事兒,那你可以離開了!”
說著,司徒潔打了個哈欠。
不過她雖然行動上慵懶,實際上卻已經開始感知起了這周圍的事情。
那隔壁能聽到明顯的打牌的聲音,司徒潔也意識到了自己好像在賭場之中。
米萊似乎感受到了什麼。
“為什麼非要這樣呢?”
“都到了這個時候了,還要和我隔著肚皮。”
“現在還在分神嗎?”
聽到這話,司徒潔皺著眉頭開口。
“我分神和你有什麼關係嗎?”
下一秒米萊就像是瘋了一樣,抓著面前的鐵籠子嘶吼了起來。
“我希望你的眼裡只有我,因為我的眼裡只裝著你!”
聽到這話,司徒潔毫不客氣的翻了個白眼,冷漠的笑了一聲。
“病嬌變態,你怎麼不去死呢?”
“師姐,你難不成忘了我這個師弟了嗎?”
聽到這話,司徒潔更是毫不客氣的開口。
“你現在已經不是我之前的那個師弟了,也就沒有必要跟我說這些情分之類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