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淡淡的對著司徒修開口。
“你知道你父親現在在什麼地方嗎?”
“或者說你知道他現在是否還活著嗎?”
聽到這話,司徒修一臉茫然的搖了搖頭。
他擔心的也是這件事情,自己父親到現在沒有一丁點的訊息。
而且自己那段記憶也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甚至於最離譜的秦天,腦海之中的記憶碎片也找不到絲毫。
這也就意味著司徒烈一定從其中動了些許的手腳。
其中肯定還有一些別的問題,秦天尚未知道。
如果這傢伙不把事情的真相說出來,那自己也絕對不會答應。
看著秦天帶著眾人離去的背影,司徒烈拼命的掙扎了起來。
可是那繩子越掙扎越緊,頓時傳來了陣陣疼痛。
痛苦的哀嚎,聲音響徹了夜空。
夜半時分,秦天再次來到了那大廳裡。
看到秦天之後,司徒烈連忙開口求饒。
“我說我說我什麼都說,趕緊把我解開吧,算我求你了!”
秦天一臉冷漠的走上前去,依舊問出了那個問題。
“司徒莫現在在什麼地方?你把它做成傀儡了嗎?”
司徒烈慌張的搖了搖頭,給出的卻是同樣的答案。
“我發誓,我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我們是首都兄弟,我不能殘害他!”
“你說這話不覺得可笑嗎?手足兄弟不能殘害那司徒修他們算什麼?”
秦天索性把話說的又明白了一些,就是為了告訴面前之人,自己不信。
可是聽到這話,司徒烈更是滿臉的絕望。
“我是受別人支援的,我沒有辦法做這個決定,而司徒莫也沒有辦法!”
“我們兩個雖然在家族之中看起來萬人之上,只可惜所有的決策,我們只是傳達者!”
“現在這個狀態包在我的身上,他們被做成傀儡是上面的意思!”








